今年夏季,欧洲遭遇了更早、更久、更难解的极端高温,五月下旬至六月中旬,两波热浪席卷欧洲多地,打破多项气候纪录。
英国五月最高气温达 34.8 度,创历史纪录;法国超 350 个城镇刷新高温记录,局部突破 36 度;葡萄牙最高温度达 40.3 度,较常年偏高近 10 度。
六月中旬的第二波热浪更甚,法国朗德省监测到 44.3 度极端高温,西班牙 100 个气象站观测到 40 度以上高温。
西欧夏季常规气温仅 20 余度,这样的高温对当地来说异常罕见。
欧洲应对高温的困境凸显,当地空调普及率极低,整体家用仅约 20%,且建筑多为墙厚窗小、带取暖壁炉的设计,不利于制冷。
数据显示,1979 至 2022 年,欧洲供暖需求下降 19%,制冷需求却暴涨四倍。
能源紧张加上基础设施不足,让欧洲在极端高温面前显得措手不及。
欧洲的气候特点曾是其发展的优势,受大西洋暖流影响,欧洲纬度虽高,冬季却很少低于零度,呈现冬暖夏凉的特征。
同时水热不同期,冬季降水超夏季,河流冬季不结冰可全年航运,这种气候适合工业文明发展,太热不利于工业生产,太冷影响人类活动,冬暖夏凉刚好适宜。
对比中国,温带季风气候下夏天炎热且降水多,水热同期利于农业,冬天较冷适合猫冬,但工业可全年连续。
明末中国进入小冰期,温度降低冲击农耕文明,而欧洲海盗民族趁机发展工业,工业革命由此发生。
全球变暖让欧洲的好日子结束,欧洲更在乎全球变暖,因为变暖改变了其适宜的环境,而中国汉唐盛世、明初等时期,气候变暖对农耕文明有利。
因此,全球变暖的立场差异明显:对西方有害,对中国农耕文明则需全面看待,有人质疑气候变迁未必全是人类造成,太阳黑子、太阳系变化等自然因素也可能起作用。
如果人类不足以影响气候,碳排放措施的意义就值得商榷,如今中国技术进步,养猪圈都有空调,欧洲却空调未普及,能源又紧张,海平面上升还影响欧洲低地国家。
气候与文明发展、全球利益密切相关,背后的博弈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