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石油计划在初期似乎取得了初步的胜利,美印之间达成了一项贸易协议,关税降至18%,印度也承诺减少对俄罗斯石油的进口。结果,印度的进口量正在呈断崖式下跌,从去年接近每日200万桶的高峰期,到预计今年3月时降至80万桶。这似乎为特朗普接下来推动委内瑞拉石油强卖给中国的计划铺平了道路,但意外发生了——中国一纸禁令,暂停购买委内瑞拉原油。特朗普的小算盘能否成功,是否会因美国政策失序让全球局势更加危险?
印度对俄罗斯石油进口的放缓,既是对美国制裁的一种妥协,也因为莫迪政府深知,减少俄油进口虽然会短期推高国内能源成本,但能够换来美国关税从50%降至18%的优惠,并且有委内瑞拉石油渠道作为补充,从长远来看,这是个划算的交易。更何况,印度始终希望在全球能源市场中扮演摇摆买家的角色,通过多元化采购提升议价能力,既不依赖单一供应源,也能获得更好的议价空间。 特朗普本以为稳操胜券,在解决了印度问题之后,便将目标对准了中国,打算将委内瑞拉石油强卖给中国。背后,他早已通过一系列手段,实际上掌控了委内瑞拉石油出口的核心环节,并推翻了委内瑞拉和中国此前达成的交易规则。原本,委内瑞拉向中国出售原油的价格是31美元一桶,但美国接手后,直接将价格提高至45美元,涨幅超过40%。美国还要求所有购买委油的国家,都必须按照美国设定的合规流程、运输渠道和结算方式来操作。这一切,无疑是在将委内瑞拉的石油变为自己的筹码,逼迫中国接受美国的主导地位。特朗普心里明白,若能让中国接盘,他不仅能顺利变现委油,还能借此机会让中国接受他设定的能源交易规则,从而在能源领域压制中国。 然而,特朗普的如意算盘刚刚展开,就被中国一纸禁令打破了。中方明确宣布暂停购买委内瑞拉原油,这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基于理性思考和权衡的选择。首先,美国掌控委内瑞拉石油出口的行为本身就违反国际法,按照美国的规则购买委油,中国企业将面临巨大的合规风险和可能的制裁风险。早在2019年,当美国对委内瑞拉进行制裁时,中石油就曾暂停过委油的采购,显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其次,美国不仅单方面提高了价格,还更改了交易规则,使得这笔交易失去了吸引力。中国和委内瑞拉原本有长期稳定的石油换贷款协议,价格和结算方式都十分明确,但美国的插足让交易变得不再有保障,价格也没有任何书面协议作为支撑,显然中国不会接受这种没有保障的买卖。 更为重要的是,暂停购买委内瑞拉石油后,中国完全不必担忧能源供应问题。俄罗斯的乌拉尔原油依然具有价格优势,加拿大、伊朗等国的石油供应也能够持续跟进。中国在石油采购上一直推行多渠道布局,绝不会仅仅依赖一个被美国政治高度干预的供应渠道。中国对石油采购的多元化策略,使得其能源供应更加稳定和安全。 特朗普的强卖委油计划,在目前看来根本不可能实现。首先,中方的禁令态度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从海关和船运数据来看,中国对委内瑞拉原油的进口量几乎已经断崖式下跌。没有了中国这个主要买家,美国控制的委内瑞拉石油根本无法顺利变现。另一方面,委内瑞拉的石油本身就面临着许多问题。美国的长期封锁导致委内瑞拉石油储存设施接近满仓,稀释剂的短缺使得委内瑞拉不得不减产。即便美国希望出售委油,实际能出口的油量也十分有限,且运输和出口环节受多重限制。 即便印度决定从委内瑞拉购买石油,实际操作过程中仍面临诸多障碍。运输、保险、金融等环节都需要美国的配合。印度能否大规模接盘,依然是个未知数。而且,美国国内的资本界对这种政治干预商业的模式也存有顾虑,不愿轻易加入其中。即使特朗普公开呼吁中国参与委油交易,中方依然对此不予回应。特朗普的这一战略步伐,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美国当前的政策失序,无疑使全球局势更加复杂。美国做出的每一项决策,都完全基于自身的利益,而不顾及全球能源市场的固有规则和其他国家的实际需求。先是用关税减免作为筹码,逼迫印度放弃价格实惠的俄罗斯石油;然后又试图通过控制委内瑞拉石油出口,强行提高价格,并改变交易规则,以此将委油强卖给中国。这一切,都打破了全球能源贸易的市场化原则。能源买卖本应是各国根据自身需求和市场价格自由选择的事情,但美国通过政治手段干预,强行左右其他国家的采购计划,使全球能源供应链变得日益混乱,增加了各国在能源采购上的不确定性。 这种单边主义的做法不仅影响能源市场,也波及全球贸易。美国任意加税、减税,完全没有稳定的规则。这种做法令全球贸易和能源合作变得充满了不确定性,也让国际油价因美国的关税政策和地缘政治操作而剧烈波动。市场上的投机者纷纷规避风险,不敢轻易交易,甚至美国本国的页岩油企业也深受影响,油价下跌加上钻井设备价格上涨,使得美国的石油增产计划受阻,国内炼油企业的股价也大幅下跌。全球其他依赖能源贸易的国家同样会受到这种不确定性影响,部分产油国的财政状况因油价波动而陷入困境,地缘政治风险也因此加剧,甚至可能波及全球金融市场。美国一直以为凭借政治手段就能主宰全球能源市场,迫使其他国家按其意愿行事,但事实证明,特朗普的委油算盘已彻底落空。印度也不会完全屈服于美国的安排,而美国的单边主义做法只会让全球能源和贸易市场更加混乱,世界将面临更多的风险和挑战。中国的立场已经明确,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强权施压,在能源采购上始终坚持自主选择和多渠道布局。全球能源市场的稳定,从来不是依靠某一国的独断专行,而是需要各国遵守市场化原则,平等协商、合作共赢。如果美国继续这样一意孤行,最终只会使自己在国际社会越来越被动,也让全球经济和能源安全面临更多不可控的挑战。这场由美国挑起的能源博弈,最终注定只能让美国自己吃到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