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全球范围内掀起了一股去美元化的浪潮。曾经凭借全球收割策略轻松躺平的美元霸权,这一次终于碰上了硬茬。美国四处煽动战争、封锁他国,其核心目的从未仅仅是逐利,而是拼尽全力维护美元的统治地位。美国掌握着一根可以撬动全球市场的杠杆——加息或降息。美联储一旦降息,资本便会如洪水般涌入新兴市场,推高当地房价与股市;一旦加息,资金迅速撤离,当地经济瞬间崩盘,美国则趁机低价收购矿石、石油、电力等关键资产。然而,这套长期行之有效的收割套路,面对中国,却彻底失效。中国实行严格的外汇管制,外资虽可进入投资,但想要直接撤资跑路,却根本不可能。 中国作为全球唯一拥有完整工业体系的国家,这一优势成为了瓦解美元霸权的杀手锏。如今,中国提供的是全套服务:修建铁路可以用人民币结算,若资金不足,还可用粮食或矿产抵账,甚至可以借钱帮助对方偿还美国债务。在这种模式下,美国以往通过出借美元换取优质资产的手段,彻底被堵死。而让美国最措手不及的,是2024年11月中国财政部在沙特利雅得向全球合格投资者发行美元主权债券的事件。首批债券原本计划募集20亿美元,其中三年期12.5亿美元,利率4.284%;五年期7.5亿美元,利率4.340%。原本只是试水,结果却被市场疯狂抢购。认购开始后,总认购金额高达397.3亿美元,是发行规模的19.9倍,其中五年期认购倍数更是达到27.1倍,创下近年来全球主权债券发行最高倍数。购买者涵盖了各国主权基金、银行资管、保险机构以及交易商。
这一举措可谓一炮打响,未来规模恐怕会直接冲到500亿美元。中国因此成为全球第二个发行美元债券的国家。令人震惊的是,中国发行的美债被抢购一空,而美国发行的国债,尤其是长期国债,却冷清异常。国债背后,体现的是投资者对国家信用的信心——同样是美债,中国发行的瞬间抢购一空,而美国自己的国债却乏人问津。以往美国发行国债,超额认购倍数通常只有两倍左右,而中国此次超额认购竟高达20倍。更令美国防不胜防的是,中国发行的美元债券与美国债券利率几乎接近,三年期、五年期美元主权债券与同期限美债的利差分别只有1个基点和3个基点,创下美元债券市场的历史最低利差。 这意味着中国能够以几乎相同的利率参与美元资金流动,这是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无法做到的。美债滞销,美国财政部长耶伦数次奔赴中国,企图让中国购买美债,尤其是长期美债,但每次都是空手而归。而现在,中国相当于开了第二个美联储,直接将美国的筹码截胡。首批发行就卖出近400亿美元,如果一年操作十次,美元霸权将遭到严重消耗,美国国债将面临崩盘危险。更有意思的是,这次债券发行地点选在沙特利雅得,而非传统全球金融中心。这显然是瞄准石油美元体系,沙特全力配合中国的金融战略,意味着中国已成为中东地区石油美元体系的替代管理者。对于手握数千亿美元储备的沙特而言,这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投资选项:美元可以直接投向中国政府,而非美国政府。 美国财政部突然意识到,在中国面前,仿佛又出现了一个美国财政部。像沙特这样贸易顺差巨大、持有大量美元的国家,未来可能不再购买美债,而是选择利率相同、却由中国发行的美元债券。一个平行的美元体系正在形成。一旦这一模式大规模运作,美国仍可印发美元,但中国将掌控美元流向,这一点美国无力做到。以往,美国通过超发美元,再将其转化为国债,实现财政闭环;而如今,即使美国继续印美元,资金无法回流美国国债,政府收入无法填补,赤字率将飙升,最终导致资不抵债。美元霸权还能维持吗?一带一路、石油美元体系、金砖支付体系、中国发行美元国债,这一系列动作已经悄然串联起来。 事实上,中国政府并不缺美元。2023年,中国美元贸易顺差高达8232亿美元,预计2024年将达到9400亿美元。在全球193个国家中,有152个国家加入了一带一路倡议,这些国家普遍背负美国或其他西方私人机构的美元债务。中国正在利用自身美元储备,帮助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偿还美元债务。作为交换,中国可以安排用人民币结算替代美元、提供战略资源或达成其他双边协定,实现去美国化。这一套操作带来三重收益:第一,摆脱多余美元,告别以美元换美债的循环;第二,帮助伙伴国摆脱对美元的依赖;第三,加深这些国家与中国的经济融合。伙伴国脱离美元债务陷阱后,还会在意美国的经济制裁威胁吗?对美国而言,这无异于遭遇经济核武,而且还是昭然若揭的阳谋。即便是强硬的特朗普,也不得不面对现实,放下姿态与中国沟通。这一切绝非偶然,而是亿万中国人用拼尽全力换来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