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快收尾了,好多人跑来找施老师诉苦:晚上躺床上像烙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梦一个接一个,醒了比没睡还累;白天一点小事就炸毛,发完脾气又后悔。施老师一把脉就笑了:“你这是肝憋了一春天的火,趁着最后这点春气,得赶紧把火熄了,别带到夏天去。”
他给了三个方法,一个理气、一个养血、一个安神,缺哪个补哪个。
方法一:脚底有条“肝的排火通道”——揉软了脾气就顺了
施老师教大家一个自我检查的法子:脱了袜子,把脚底使劲往回勾,脚掌心会绷出一条硬硬的筋,从大脚趾根部一直连到脚后跟。中医叫它“地筋”,是肝气在脚底的反射区。
你用手摸一摸,如果这条筋硬得像老化的橡皮筋、按上去又疼又胀,说明你的肝气已经绷了很久了。这根筋不肯松,你晚上就别想睡踏实。
具体按法:坐下翘起二郎腿,用大拇指指关节对准地筋最硬的地方,从脚后跟方向往大脚趾方向推揉。开始会很疼,施老师说疼就是堵,边揉边深呼吸,疼过之后会有一股暖流从脚底往小腿走。每只脚揉五分钟左右,揉到那根筋不再硬邦邦、摸上去有了弹性才停。很多按过的人第二天反馈:昨晚是这半个月来睡得最沉的一觉。
方法二:肝火不是拿来灭的,是拿来“轻轻散”的
施老师反复强调,肝火和胃火不一样,不能用苦寒的药去猛泻。肝是将军之官,你把它惹急了它更炸。正确的方式是“疏”——像疏通堵车的路口,不骂司机,只派交警上去引导。
他推荐一个花香小方子,叫“三花散郁饮”:玫瑰花3朵、合欢花2朵、白菊花1朵。合欢花是这里面最关键的一味,施老师说它专走心肝两经,古人叫它“解忿之花”,肝气郁结到心烦易怒的时候,它最能打。玫瑰花把堵住的气推开,菊花把推出来的郁热轻轻一撩带走。
泡法有讲究:三味花放进杯子里,先倒五分满的沸水,盖上盖子闷两分钟,把花的香气逼出来;然后再加满热水,小口慢饮。施老师特别交代:晚饭后七八点喝一杯,不要临睡前灌,否则起夜反而打断睡眠。
方法三:睡不着的最后防线——让眼睛“先下班”
施老师有个病人跟他说:“我十点就躺床上了,手机都不看,可脑子像个24小时便利店,总有人进进出出。”施老师问她:“你闭眼之前,眼睛干不干、酸不酸?”
她说:“干,像有沙子。”
施老师说,肝开窍于目,眼睛和肝是直通电话。你用了一天的眼,等于烧了一天的肝血。肝血一亏,虚火就往上飘,脑子自然清净不下来。所以睡不着的最后一道防线,是让眼睛先下班。
两个法子配合:第一个,晚上九点以后把顶灯关了,只留一盏暖光小台灯,光线越暗,身体越容易分泌褪黑素。第二个,躺下后把手心搓热,轻轻扣在眼皮上,不用揉,就用手心的热乎气“熨”住眼球。施老师说,手掌是心包经和劳宫穴所在,心火能通过手心传给眼睛,眼睛一温润,肝血就回巢,大脑收到信号:可以关机了。
施老师一句话总结:
揉地筋——肝气顺;喝花茶——郁火散;熨眼睛——肝血归。三件事做完,比数羊管用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