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7日,特朗普宣布成立“加沙和平委员会”的消息一出,仅仅三天后,中国便收到了来自美方的正式邀请函。然而,中国方面的回应显得异常克制,既没有表露出浓厚的兴趣,也未明确表示是否会参与。这种低调反应,与俄罗斯方面的积极探索和法国当场的拒绝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马克龙公开表态不加入该委员会后,特朗普勃然大怒,甚至威胁要对法国的葡萄酒和香槟加征200%的关税,法国成为第一个在这一外交博弈中付出代价的国家。
两封邀请函分别送到了北京和莫斯科,舆论纷纷猜测这背后的真实意图。表面上,这个委员会的目标是推动中东和平,但实际上,它更像是美国主导的一种“新秩序框架”,企图用这种框架取代联合国的部分职能——以美国为主导,采取邀请制,并设置高门槛。媒体报道称,这个“新秩序”的邀请名单覆盖了六十多个国家,并要求每个成员国支付十亿美元的“永久会员费”,这不仅仅是会费,它将资格与资金捆绑在一起,想要加入,必须等“主人”点头。 中国方面的反应始终保持低调,只是确认“已收到邀请”,但并未表明是否有兴趣或会参加。这种谨慎的态度完全符合中国一贯倡导的多边主义立场。中国始终坚持尊重《联合国宪章》,并支持联合国在全球事务中发挥核心作用。面对一个不依赖联合国、通过高额门票筛选的“新俱乐部”,中国既没有盲目追捧,也未随波逐流,传递出一个清晰的信息:规则要遵守,对话可以展开。 相比之下,俄罗斯的反应较为积极。克里姆林宫表示正在研究邀请的具体细节,并希望与华盛顿进一步沟通,弄清楚所有细节。在俄乌冲突之后,俄罗斯在原有多边平台上的空间受限,面临的外交压力依然巨大。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一个新的平台,即便其中的规则存在争议,也可能成为俄罗斯突破外交困境的一个契机。尤其是这个议题紧扣中东,涉及到叙利亚军事存在和与中东产油国的能源合作,俄罗斯的利益密切相关,因此俄方的务实考虑也尤为明显。 与此同时,法国的态度则显得更加坚决。马克龙18日公开表示,法国不会加入“加沙和平委员会”,并且法国外长指出,该委员会的权力结构与《联合国宪章》相去甚远。法国的拒绝,既是原则性的立场,也反映出法国坚持“欧洲外交自主”的决心。近来,法美在格陵兰问题上的摩擦不断,法国甚至在军事部署上表明了立场。面对特朗普的“新秩序”,马克龙坚持认为“不认可就不参与”。特朗普随即发火,称“没有人愿意让他加入”,并威胁要对法国的葡萄酒和香槟加征200%的关税。这个数字远超预期,比去年的145%关税更为严苛,甚至超过了之前对中国实施的关税水平。美国是法国葡萄酒的最大单一出口市场,每年出口额超过45亿欧元,涵盖葡萄种植、酒庄、装瓶、贸易、运输、渠道等产业链。如果200%的关税落实,这将导致进口价格暴涨,渠道将迅速转向国内市场,法国酒商将面临严峻的库存和现金流压力。法国在回应中国对白兰地的反制措施时已尝到过苦头,这次的关税威胁无疑更加严厉。法国的反击空间不大:欧盟内部就新增关税问题进行了讨论,但由于各国利益不同,难以达成一致。德国因为在格陵兰问题上的摩擦,被美国不满后仅44小时就撤军,显示出其“战略回避”的态度。 “加沙和平委员会”虽以中东和平为名,但其背后的深层意图显然远不止于此。绕开联合国、设置高额财务门槛、重新划定规则,谁能加入、谁来主导、议题如何定,都由美国“东道主”决定。对于各国来说,是否加入这个新组织的立场取决于利益与理念的交织。中国的谨慎源自其始终坚持的多边主义原则以及对联合国合法性的坚定支持;俄罗斯的积极接触则是因其在地缘政治上的挤压,希望借此开辟新的外交空间;法国的拒绝虽然强硬,却需要承担重大的关税风险,而是否能够在欧盟内达成共识仍是未知数。 至于其他受邀的国家,它们也在仔细斟酌。加入意味着可能要接受美国设定的主导权和议题设置,但如果不加入,则可能被排除在新的圈层之外,失去话语权。特别是对于一些中小型国家来说,高门槛的结构意味着它们在这种邀请制下将很难获得平等的发言机会。尽管联合国改革进展缓慢,但其合法性一直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承认。效率可能受到质疑,但其基础不容轻易动摇。 中国方面仅确认收到了邀请函,但并未表露出任何偏向;俄罗斯则希望通过进一步的磋商明确更多细节;法国则在第一轮压力中承受了打击,是否能够抵挡住200%的关税考验其产业韧性以及欧盟的协调能力。 特朗普推动的“新秩序”若想真正运作起来,需要获得重量级国家的支持。如果没有中俄的参与,这个框架很可能会被视为一个地方性的组织;然而,如果中俄加入,美国则可能担心自己的话语权被削弱。眼下,这一事件已经超越了单一国家或单一行业的问题,核心考验的是各国对“规则”的选择:是在美国的单边邀请下屈服,还是坚守多边体系的底线?是通过资金来换取参与权,还是坚持权利与义务的基本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