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这几年那些曾经嚣张到天上的欧洲科技公司,好像越来越怕中国了。嘴上还在硬撑,心里其实慌得很。今天看到ASML那个财务官在彭博社上说“我们已经为中国的稀土出口管制做好准备”,我真笑不出来。做好准备?你能准备个啥。
我查了下数据,ASML的光刻机,每一台都要用到稀土材料,尤其是重稀土。比如钕、镝、铽,这些都是核心部件里控制磁性、耐高温的关键元素。
中国稀土储量占全球的36%,但精炼产能占了全球的近90%(来源:美国地质调查局2024年数据)。换句话说,世界上几乎所有“能用”的稀土,最后都要经过中国这道工序。你能囤一点原料,能撑多久?三个月?半年?
我越看越觉得讽刺。荷兰去年还跟着美国限制光刻机出口,摆出一副“我们有技术你拿我没办法”的架势。结果中国今年7月直接宣布对镓、锗出口实施许可制度(来源:中国商务部2024年7月公告),那时候他们就开始慌。
没想到还没喘口气,现在又多了稀土这一刀。ASML嘴上说没事,但它自己知道,这不是短期库存能解决的事。
我看ASML财报,它2024年上半年营收大概为110亿欧元,中国市场占了14%(来源:ASML财报2024年第二季度)。这意味着什么?中国买的那些机器,不只是钱,更是他们产能循环的一部分。一边被限制卖机器给中国,一边还得靠中国稀土维持生产,这逻辑真是自己掐自己脖子。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现在生产的每一台光刻机,只要稀土占比超过0.1%,就必须向中国报备。这可不是小数目。那种极紫外光刻机里动辄上百个微型磁体、精密涂层、激光系统,没有稀土根本运转不了。
你ASML能保证每个环节都不触碰中国供应链?我看悬。就算你把原料搬去日本加工,那些设备、工艺、专利路径也有中国的影子。拆得掉吗?
我一直觉得这事儿像回力镖。前几年美国带头搞封锁,荷兰跟着唱和,结果现在一圈下来,卡在原材料上。技术封锁能拖几年,但资源封锁是一刀见血的。
你没有稀土,连螺丝都打不动。更别提那种要求极高的精密制造。ASML说“我们已经为出口管制制度做好准备”,这句话的潜台词大概是:我们知道要挨打,但先装镇定。
我还看到一个细节,他们说“我们有很长的交货周期”。这话其实挺无奈。光刻机从下单到交付一般要一年多,有的客户两年都等不到。
那意思就是:我们现在还能靠库存撑一阵子,但一旦库存耗完,新机器就要缺原料。再补?得向中国申请报备。能批吗?那就要看你脸色了。
其实我能理解荷兰的处境。它夹在中美之间,两边都得罪不起。但问题是,它选的方向太短视。2023年跟美国签出口协议的时候,国内就有声音反对。荷兰技术大学的几位教授公开写信说,这种政策“损害本国长期产业利益”。现在看,真是一语成谶。你把最重要的客户推远了,还让自己产业链断血。
我有时候也在想,中国这步棋下得不快,但挺狠。先是锗、镓,再是石墨、稀土。每次都精准打在芯片和高端制造的要害上。别人制裁你设备出口,你就掐他上游资源。没有喊口号,没有反制清单,就是一句“依法管制”。这才是高手。
这事儿也不是说中国赢麻了。全球供应链都是联动的,制裁来制裁去,大家都疼。可不同的是,中国有资源底牌,别人得先掂量掂量。ASML那种嘴硬式发言,听着像是安慰投资人,不像是真有信心。就好比你被老板辞退了,还得说“其实我早想换个环境”。
最后我只想说一句,中国不需要谁的怜悯,也不欠谁的技术。别人想卡我们芯片出口,那就得想想自己光刻机里那点稀土从哪来的。你不让卖机器,我就不让卖矿。公平得很。
到时候真要掐起来,我就想看他们那句“我们已经做好准备”,还能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