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辑|朝暮古今

去年8月，经营了28年的武汉地标建筑：武商亚贸广场，因近年来客流量稀少导致亏损严重，决定不再续租并注销相关企业。

这并非个例，2025 年 9 月 30 日当天，全国有至少 17 家商场同步官宣闭店，其中 9 家是运营超二十年的老牌百货。

即使勉强支撑营业中的购物商场也是门可罗雀，营收跟着缩水。

2015年，全国购物商场的日均客流量为4.7万人，到了2023年，该指标则降到2万人。

曾经热闹非凡的购物商场，如今人们为什么都不愿意逛了？

1990年，我国首家购物商场北京国贸商城开业，用其全新的商业模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那个零售业还没有完全发展的年代，这种综合购物商场给了人们新奇的购物体验，琳琅满目的商品、明亮宽敞的环境、自由挑选的购物方式，让逛超市成为一种时尚和享受。

随着国贸商城的成功，各种综合超市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中国各大城市。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很多人都特别喜欢逛超市，周末全家一起来超市购物更是一种受欢迎的活动。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热闹的超市逐渐失去了活力。

人们发现，这些超市卖的东西，种类其实都差不多，也就超市的名字不一样罢了，很容易产生审美疲劳，自然而然也没什么购物欲望了。

不仅仅是商品雷同，连超市的布局、促销方式甚至货架陈列都如出一辙，走进任何一家超市都缺乏惊喜感。

据统计，2025年上半年，国内至少有1.71万家门店宣布闭店，其中超过100家企业，其中商超行业至少关闭了720家门店。

永辉超市在2025年上半年就关闭了227家门店，出现净亏损2.41亿元。

为什么这些超市会面临这样的困境呢？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些年电商的崛起。

目前网上零售额正在逐年增长，比如2025年上半年，零售额达到7.43万亿元，同比增长8.5%，线下零售额虽然也有增长，但是明显低于线上。

电商平台太方便了，价格一目了然，还经常有满减优惠，消费者只需要动动手指，商品就能很快送到家门口，直接送到家门口，连搬上楼的力气都省了。

甚至现在还有闪购，只需要30分钟就能送达，比逛超市买东西的效率高多了。

很多人都是，在超市里看到个不错的商品，当场拍照上网比价，发现网上便宜不少，然后就默默放下，回家下单。

尤其是买衣服，不少人在线下的实体店挑衣服，试好了尺码之后也不买，转头在网上买一样的，而且价格更便宜。

心里虽然偶尔会觉得有点对不住超市，但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则省嘛。

这样的行为让不少商场苦不堪言，服务提供了，但就是一分钱没赚到。

另外，超市的运营成本也在持续上涨。

租金、人工成本等等都是问题，当十五到二十年的物业租约到期的时候，很多商场都选择了不再续约。

以上海五角场为例，其首层租金从2015年的8元/平方米/天，涨到2024年的22元，涨幅高达175%。

成本高，价格自然就高，这样就导致没人买，以至于利润一再变少，最后也只能关门。

目前也有不少超市在进行自我改革，有的开始走向餐超一体化的模式，意思就是把超市内餐饮店的比例扩大，原本可能只有两层是餐饮，但现在会扩大成四层五层甚至更多。

在湖北雅斯超市，现场加工的烧饼一天能卖出1200个，手工水饺日均销售300斤，这些餐饮业态不仅带来了直接收益，更重要的是延长了顾客在店的停留时间，带动了其他商品的销售。

盒马则大力发展3R产品（即烹、即热、即食），其在上海陆家嘴店的3R产品销售占比高达42%，满足了都市白领对便捷餐饮的需求。

还有一种就是，把中间环节省去一部分，节省更多的成本，实现天天低价。

他们不是依靠特价促销，也不是依赖临期商品，而是通过源头直采、精简商品种类、加大自有品牌比例来降低成本。

阿里系盒马旗下"超盒算NB"、美团旗下"快乐猴"、京东旗下的京东折扣超市等互联网企业纷纷加入这一赛道。

此外，一些超市尝试通过提升服务和生活体验来增加客流量。

永辉超市学习胖东来的模式进行调改，缩减商品种类，引入同款商品，增设体验区。。据统计，永辉调改后的一些门店客流平均增长80%。

超市不再仅仅是购物场所，而是逐渐转变为融合购物、餐饮、休闲和社交功能的"第三空间"，让人们即使不购物也愿意停留。

不过想想也是，我现在自己去超市的次数确实越来越少了。

还记得小时候，周末最开心的事就是被爸妈带着去逛大超市，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穿行，那种琳琅满目的感觉特别新鲜，最后还能在收银台缠着买根棒棒糖，整个过程就像一次家庭郊游。

除非是急着要用什么东西立刻就要，否则第一反应都是打开手机。

不过话说回来，有时候也挺怀念那种在实体超市里实实在在的购物体验。尤其是生鲜蔬果，能亲手挑挑拣拣，看看新不新鲜，或者偶然发现一个没吃过的新零食，那种惊喜感是算法推荐很难替代的。

超市里那种热热闹闹的生活气息，是隔着手机屏幕感受不到的。

所以我觉得，超市肯定不会消失，但它必须得变一变了。如果还是过去那种老样子，东西摆在那儿等人来买，肯定竞争不过手机app。

它得变得更有趣、更好玩，比如像现在有些超市那样，能现场看到厨师加工美食，闻到香味，甚至可以当场尝一口，或者把购物环境弄得更舒服，让人愿意进来逛逛，哪怕不买东西，也能喝杯咖啡、歇歇脚。

总之，它不能再只是一个买东西的地方，而应该成为一个让人愿意待下去的生活空间。

希望我家旁边的那家老超市也能赶紧跟上时代，找到自己的新活法，毕竟那里还留着好多我童年的记忆呢。

济报鲁中——《又一巨头倒下！疯狂关店11万家，为什么我们都不愿意逛商场了？》

观点网——《武商集团宣布不再续租武汉亚贸广场 十年租约即将结束》

界面新闻——《因租约到期，武商集团亚贸广场将于9月1日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