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看完中国阅兵,当天就签了行政令,要“重振美军”。他声称美国必须恢复战斗精神,夺回威慑力。紧接着,美国防长补刀,说要在太空、空中、海上、水下和远程火力领域继续领先,还要在本届政府内搞定那个还停留在PPT上的“金穹”导弹防御系统。还特意提到,这套系统中国“无法复制”。
问题是,这雄心背后,全是钱。
可就在他激动拍桌子的时候,美国法院给他泼了盆冷水。上诉法院裁定,他用《国际紧急权力法》搞的绝大部分全球关税是非法的。判决一出,不仅意味着未来收不到这些关税,还可能得退钱。数额是按“万亿美元”算的。
对于已经财政捉襟见肘的美国,这就像是平地塌了一角。特朗普马上发文痛骂,说这将“彻底摧毁美国”。他不是夸张,在他眼里,这些关税是额外收入,要用来减轻财政负担,补贴军费,支撑各种大工程。尤其是像“金穹”这种烧钱的战略项目,没有实实在在的资金来源,基本就是空中楼阁。
回头看,这些钱原本就是他关税大棒下硬生生敲出来的。拿欧盟来说,面对15%的关税压力,还被迫同意向美国支付近1万亿美元。关税不仅是经济筹码,也是财政输血管。他想法很简单,利率降下去,关税压上去,美国财政就有喘息机会。
结果现在,一边降息的路还没走稳,一边关税收入的基础被法院掀翻。
降息这事,他和美联储主席鲍威尔早就斗过不知多少回合。这回形势倒是帮了他一把。美联储的褐皮书显示,美国多数辖区经济活动几乎停滞,薪资增长赶不上物价上涨,消费者开支压得更紧。市场预期9月降息的概率冲到96.6%。再加上8月非农数据如果不佳,那几乎是板上钉钉。
瑞银的报告更直接,把美国衰退风险算到了93%。从5月到7月的硬数据表明,美国经济下行压力非常高。这不是市场情绪,而是美元和美债市场的投票。30年期美债收益率逼近5%,美元指数跌破98。黄金在这个背景下一路上扬,华尔街唱多黄金牛市,有人甚至喊出4000美元的目标价。
黄金热里有一个关键信号,就是资金在逃离美元资产。这背后的原因很现实,美国债台高筑。现在的国债规模已经超过37万亿美元。要知道,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在2020年还预计,过了2030年才会到这个数。结果提前了五年。
债务失控带来的直接后果是利息支出暴涨。2024财年的利息支出首度突破1万亿美元,而且超过了国防开支。今年这个差距还会继续扩大。这意味着,美国要钱的地方越来越多,而能省钱的空间越来越小。
这就是特朗普急着施压鲍威尔降息的根本原因。
降息能暂时减少利息偿付压力,但副作用是通胀风险更高。尤其他还搞了一圈关税政策,本来就让物价抬头。现在这个微妙的平衡被判决狠狠砸了一下,他的财政算盘很可能彻底乱掉。
而且特朗普还有一个心理负担。他在看完中国阅兵的那个瞬间,显然产生了危机感。中国官方说不针对任何国家,可他还是觉得被刺激到。重振美军的行政令,就是在这种情绪下拍板的。从他的表态看,他想的不仅是军队,还想着借此找回全球舞台上被抢的那点风头。
重振军力、维持全球驻军、研发高端防御系统,这些可不是口号,背后是连年不断的烧钱。美国防长说的“保持优势”,在实操上就是不断投钱填进这些领域。可偏偏在这个时间点,法院抽走了一个重要的资金来源。
退一步讲,即便特朗普还能靠借债来硬撑,也得有人买单。问题在于,全球投资者对美国国债的热情早就不像以前。各国央行的多元化配置在加快,美元信用在走下坡路,黄金的火爆就是明证。
当美元资产不再是唯一“安全屋”,美国政府的借债能力就会受限。
这也是为什么特朗普说“美国输不起”。他说的不是一场关税官司的输赢,而是全球霸主地位向边缘滑落的风险。对他来说,财政不能出问题,否则其他目标全是空谈。
他推动的关税,就是要把全球市场贴上“美国优先”的价格标签。不管是通过惩罚对手,还是逼盟友让步,本质都是为了填补美国的财政黑洞。可这项策略,现在遇到的阻力,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在他的逻辑里,如果关税构成了侵犯国际法,他至少还能拖延执行,继续用诉讼时间维持现状。他已经表态会坚决上诉,这既是司法战,也是政治操盘。但不论结果如何,国际资本和各国政府都已经看到了美国财政的前景问题。
美国经济面临的,不仅是短期的衰退风险,更是中长期的结构疲软。GDP在全球的占比逐年下降,而债务和财政赤字却年年飙升。即便他能暂时压住利息支出,通胀和市场信心的问题依旧摆在面前。
特朗普习惯在危机中找突破口。降息、关税、大规模军备投资,这三件事在他眼里是互相关联的链条。但法院的判决,就像是在链条中间砍了一刀。
这或许会迫使他转向其他融资方式,也可能催生更激进的经济和外交政策。可眼下的现实是,他盯着眼前的“金穹”系统和那句“重振美军”,心里应该很清楚,缺钱的问题才是他的死穴。